唐开元二十七年,华山纯阳宫。
二月已过了半数,山下桃李纷飞,山上却还是一片料峭春寒。
李忘生在榻上盘膝而坐,双目微阖,静静吐息,仿若一尊塑像。
待晨光终于突破云端照射进房内,天边紫气消失殆尽,李忘生才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
李忘生抬手,将身侧小几上的东西拿过,手指轻抚封面上烫金的字迹,不由得沉浸在回忆中。
名剑大会,他是去过的。开元七年,他就是拿着一封同样的剑帖走进藏剑山庄。那时群英荟萃,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剑道盛事。可惜,他输了,没能拿到那把名为“正阳”的宝剑。
而论剑法,论资历,原本也不该他去。因为那封剑帖上写的名字是,静虚子,谢云流。
思及过往,李忘生低垂着头,气声消散在冷寒春风里晦涩难辨:“师兄……”
纯阳宫上下事务早已打点妥当,李忘生思忖片刻,决定就此动身。
玉虚弟子们都同当年的李忘生一般,勤恳刻苦,踏实周全,李忘生没什么可担心的,也不愿去打扰他们修行,便留书一封,独自下山了。
自从吕洞宾退隐、将掌教之位传给李忘生,他便少有外出。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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