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要赴约,明知道是陷阱,他还是踏足。
那种隐隐约约的憋闷感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上挣脱,却被人抓住了肩膀。谢云流顺着他的腿侧一路熟门熟路地摸到臀缝,分不清是谁的,还是其他黏腻液体,总之够了——谢云流忽然撑起身,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支约摸是精油的东西,抬手拧开盖子倒了些许在掌心,空气中都是那种植物的天然芬芳。李忘生闻了闻,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师兄,怎么会有人离家出走还带这玩意儿?”
“这个就叫算无遗策,”谢云流挺得意,笑道,“学着点。”
这回又润滑得过了头,那种黏腻凝滞又狭窄紧迫的逼仄感简直让人无法找回理智。李忘生觉得自己几个小时前吃的那两颗褪黑素好像终于发挥了作用,闭上眼仿佛看见那种水族馆一样的飘渺光影,精神不受控制地潜在水里浮浮沉沉似的,没有那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然而谢云流很紧地抱住了他,压得他几乎都有些痛,隔着胸腔能清晰地感受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的。
“师兄,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是这样……”李忘生声音有些哑,忍不住抱怨了一声,“下次你再这样,我……”
谢云流听得神情专注,却在他说到最后一句时挑了挑眉,
-->>(第9/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