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提过的分手是否已经效用全无,就被牢牢禁锢在对方怀里,任由谢云流低下头亲他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向下,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好像沿着一条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轨迹在走。那种湿润的痕迹拖了很长,敞露在空气中,被室温那么悠悠地一浸就更加明显。他想把人推开,伸出手的一瞬间却不自觉地变成揽住对方的后颈。其实每次做这种事,李忘生都最喜欢前戏的这个环节,令人有种被怜惜的体验,哪怕在这种分手的边缘,也能让他觉得无比动容。
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被谢云流高烧的体温烤得头脑发热,还是谢云流生下来就捏着什么能操控他心脏的遥控器。
亲了不知道多久,几乎不像是一场性事的开头,越吻越温存。与其说是谢云流在和李忘生温存,不如说是在挟私故意拿新生的胡茬扎他,要用这种刺痒报复李忘生居然敢让他走,居然敢提分手。一片微暗不明的昏黑中,已经快没有什么情欲的存在,谢云流把人揽在怀里,手掌托住他的脸,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腹蹭过,像在估量尺寸,几分钟后终于得出结论:“瘦了。”
大概率是在胡说八道。理智告诉李忘生最好不要做出任何回应,可是刻入骨髓的礼貌不允许他不回应:“师兄,我就没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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