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随便套了件羽绒服。他拧开门把手的时候犹豫了下,还是折返回去,把谢云流遗落在客厅椅背上的那件毛呢大衣外套挽在臂弯上,这才出门去了。
谢云流发来的那个地址是街巷尽头的一家廉租旅馆,前台形同虚设,李忘生刚说了房间号,钥匙就被递了过来。走廊狭窄阴冷,可能也是为了节约电费,一长条走廊就挂了一枚小小灯泡,提供的光线可以忽略不计,李忘生走着走着错觉下一秒就要回到大学宿舍了,还好到谢云流的房间走不了几步。他摸出钥匙开锁推门,下一秒就看见谢云流拧着眉头睡得四仰八叉张牙舞爪的模样,被子被踢到床角委屈地挤成作一团。
还真睡得着。李忘生腹诽了一番,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毛呢大衣往床上随手一扔,没有刻意放缓自己的动作。
谢云流明显睡得正香,被弄醒了估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揉了揉眼睛,确定床头出现的人不是自己的幻觉,才不自在地开口:“怎么来这么早。”
谢云流眼下乌青,胡茬都长出来了也没去打理,言语中还带着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睡到一半被迫中断的困倦。暖气将房间里的温度烘得很高,谢云流不过是说了几个字,声音却粗哑得像混进了砂砾。谢云流在李忘生面前永远是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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