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灵魂抽离,谁又能说情爱不是靠近艺术殿堂的一种有效手段呢?
谢云流心头那些平时根本找不出任何端倪的施虐欲完全是倾泻而出。他一只手就能把人完全地固定住了——甚至不用手,他用大腿就能严密地把人完全钉死在这张床上,简直是一张从天而降的、密不透风的网。而李忘生是正中间的那个猎物,无路可逃,只能被动承受,只能被情欲浪潮席卷。
李忘生这种时候无疑是更加听话了起来,搂着谢云流的背不肯松手,主动调整姿势让谢云流进得更深,甚至伸手下去试图主导,插入还不够,要贴着非常缠绵地接吻。谢云流按着他的胸口亲他,摸到滚烫的肉体,还有隔着胸腔也能同频的激烈颤动的心跳。
这张床面积很大,具体多宽多长正在欢好的两个人已经很难准确回忆起来。肯定超过了两米,躺在上面有种绵延不绝无限延伸的错觉,李忘生这种个头躺上去都被衬得小小一个。但它同时又有点中看不中用,这么大一个床,承重力好像不太行,偶尔谢云流的动作幅度大一些,它就会发出令人难以忽略的响动声来。那声音还不同于普通木床或铁制床常见的嘎吱声,而更近乎于重物沉入水底的闷响。配合着窗外琳琅的雪落声,以及余光恍惚之中身体相连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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