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被拧到光线最暗的那一档。
风雪未歇,世界仿佛一个翻转过来的玻璃水晶球,纷纷扬扬的雨雪不停地下坠。四周一片静谧,落地窗可以很好地将室外景象一览无余——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长夜航海,海底深不可测,这栋建筑就成为一艘更加独立的孤舟,漫无边际地向前驶去。谢云流听着渐大的落雪声,却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一种安宁平静。
睡衣薄薄一层,几乎不能真的隔开什么。肉贴肉的美妙感觉让人无法拒绝,谢云流刚才去厨房倒水的时候忘了穿睡衣,又在冷空气中滞留了小半分钟,体温下降得就更明显,此刻李忘生贴过来,更能对比出他们之间微妙的温差。哪怕他们用同一款沐浴露,同一款洗发水,但谢云流就是能分辨李忘生身上那种不同于自己的气息——就像在以前还在学校时虽然大家都是用的洗衣房里同一款洗衣液,偏偏李忘生身上的味道就是特别的,一种和煦又冷的香气,好像他这个人,明明对谁都来者不拒,又好像谁都没办法让他真的动容。
谢云流心思活络用一只手贴着对方后颈,他浑身都有些发烫,这里更甚,不知道是室内温度太高还是真的情潮涌动,几乎惊人疑心他这里到底是不是有什么所谓的腺体。一路往下移,掠过脊椎,暖气整夜都兢兢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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