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所以这话听起来就有些狂妄,却又不惹人讨厌,只让人下意识觉得这人应当确实有本事,否则怎么配得上这气质。
“交朋友就是贴着人?”李忘生不由笑道。
“那得是看什么朋友。”谢云流答道,“像你这种,那就要贴着的。”
李忘生立刻扭开头。他端起酒杯想喝酒,这才发现酒杯早就空了,于是又故作镇定地倒了半杯,再抿了一口。
喝了这口酒,他才重新看着昏暗灯光下的谢云流:“谢总,这话好像不太君子。”
谢云流终于笑起来。
这笑就仿佛乌云被阳光破开了一道缝,谢云流的五官都舒展开,狭窄暧昧的场合让他英俊的面容显得更有吸引力。
谢云流笑了两声,凑近李忘生耳边,近得李忘生都能感受到男人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蒸红了他的耳垂。
“李先生,如果有看到你还能保持君子的人,那人要么是柳下惠,要么我猜他大概是不能人道的。”
这大胆的言语让李忘生整只耳朵都红了。他别开头,一副拒绝继续交谈的样子。
李忘生既羞耻又有些愤愤,这人难道就是靠着他那张好皮囊在酒吧里猎艳吗?能对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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