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了原地,师清浅竟然不认识她,她同她是同一年进的鸿渐学府,同在甲六班,虽然没有说过话......
师清浅见她一副失神的模样,泫然欲泣,眼里闪过莫名。
见人不跟着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径自去了后山。
后山宁阴草庐内,阳夏药师正在打坐,听着动静缓缓睁开了眼。
“进屋躺下。”她似是知道师清浅要来,指了指一旁已经准备好了工具的内室。
等师清浅进了屋,阳夏药师在宁阴草庐外围布好了结界,又在房内四角都点燃了灵安香,这才进了内室。
看着床上痛苦闭着双眼,血泪不住往下淌的师清浅,低低骂句‘该’。
尽管心头有气,手上没有半分停顿,一根根同手掌一般长的针没入师清浅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阳夏药师取了七根手臂长的金针封住了师清浅的气脉,顺着脊骨往上探查,探至一半,眉心已经隆起了小山丘,情况比她想的还不好。
师清浅身上脉络中一股气逆着经络而行,齐齐往师清浅的脸上而去。
转瞬间,师清浅的半边脸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纹。
阳夏药师取过一颗药丸塞进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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