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五颜六色的,倒也有些消气。
“哼,今天算你走运,我们走。”
临走前,刑宴敕好好瞧了眼阿翎,心头的疑惑更多了,这阿翎怎么好似变了一个人。
阿翎也注意到了刑宴敕怀疑的目光,不过她无所谓,她是重生又不是夺舍,叫谁来看,她也还是她。
见刑宴敕他们浩浩荡荡地下山后,阿翎也抬脚就走,早上刚聚了点气,她得趁热打铁,赶紧筑基,不然可赶不上半年后的鹤门开启。
走了两步回头强调道:“你可都看见了,今天的事都是刑宴敕自作主张,可不是我叫他这么做的,你冤有头债有主,可别找错人。”
说完转身就走,却听到后头一声‘站住’。
“干什么?”阿翎不耐烦地转身,“我赶时间,不能边走边说?”
虽然她也没什么能跟师清浅说的。
“我腿断了。”
阿翎觉着师清浅这平淡的语气好像在说‘我腿有两条’。
她停下步子,往人腿看去,这才发现师清浅一条腿虚虚点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另一条腿上。
倒是难为她了,独脚站立得那么稳当,还站出了一种特有的特别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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