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海浪快要吞没他的神智,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雄虫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手指,用他身上的浴袍一点一点将沾染唾液的手指清理干净,他的神情十分专注,好像完全看不到面前是一只临近发情的雌虫,信息素飘散了整间屋子,但未成年的雄虫什么都感知不到,徒留被勾引到再陷情欲的雌虫苦苦忍耐。
“科尔文。”阿维布兹静静看着他,朝他摊开手掌,“你很难受吗?”
“唔,雄主——”
科尔文简直快分不清这股蔓延至整具身体的燥热到底是单纯来自发情期的情潮,还是其中不可避免也有他对雄虫暗地里的情愫,明明雌虫生理反应的这门课他成绩向来优等。
雌虫一向是可悲的,爱上一只雄虫的雌虫是可悲中的悲惨。
但眼前的雄虫只是对他摊出了手掌,很多事就变得不再重要了,科尔文遵循雌虫本能,他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于是他由单膝跪地转变成标准的雌侍跪姿,抬头低下了眼睛,在雄虫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身体里的情潮愈加泛滥。
“我好难受,雄主。”
雄虫点点头,好脾气地回答他:“好哦。”
一根精神触角逐渐在他手指上凝结,透明的浅黄色触角有如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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