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的雄主不要他会怎么办,雄主说不要毯子了,其实是在说他吗?
他会被雄虫扔掉——
阿维布兹被科尔文抱到房间之后,他就开口让科尔文放下他,只有真正的废物雄虫才会一天到晚黏在雌虫身上,阿维布兹表面不显,但打从心里厌恶那些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虫子。
这些废物虫子连他假惺惺的交往都看不穿,真心以为他非常认同他们那套所谓的“雌虫管理方式”,还将其奉为金科玉律。
连他二哥也是这样。
但是他们都不明白,阿维布兹慢慢转身过去,很自然地看到一双眼睛——那是科尔文特意单膝下跪只是为了跟他平视。阿维布兹看在眼里,很轻地勾了勾嘴角,却被雌虫认为是他懂眼色的褒奖。
亚雌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泛出柔和的光泽,他的眼眸深处只倒映出雄虫一个人的身影,阿维布兹用指尖轻轻碰触到他扎起来的发丝,在他微烫的左脸上停留,科尔文忍住全身的颤栗,贴着雄虫的指腹眷恋地蹭了蹭。
阿维布兹已经屡见不鲜了。
在如今这个雄尊雌卑的社会结构中,即使作为雄虫,他的同僚和亲属依然秉持着相当落后的思想观念,他们往往在驯服一头不受拘束的雌虫身上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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