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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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询一定恨死我了,他再也不想看见我了……呜呜……怎么办,哥哥……我不想他恨我……”
淼淼的眼睛哭肿得像个桃子,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她攥着哥哥的大手,哭哭啼啼地紧张发问。
夏柏誉怜惜地替淼淼擦去眼泪,抚摸着她瘦弱的脊背轻声安抚,“你先让他冷静几天,之后再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他不会恨你的,淼淼乖,别哭了。”
淼淼在哥哥的轻声安慰下,泪似乎都要流干了,最后终于累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淼淼一大早就跑去季询家,结果只打得开他家大门,而他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求他都不开。
两人隔着一扇门,泪水止不住地流。
往年的大年三十,季询的父母赶不回来时,他都会来淼淼家和他们一起吃年夜饭。而今年,李叔也回家过年了,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躲在房间里。
房间内,季询满身酒气,双眼猩红地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中,他紧挨着淼淼站在她的身旁,两人对着镜头都明媚地笑着。
还记得,当时照片一拍出来时,两家的大人就打趣说,瞧,看着多像结婚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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