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浊,只觉得脑袋迷糊,但他确实完成了一次宣泄,更加狠声地骂了出来。
那些没有边界的气味依旧在衣帽间里游荡,方志前仍然觉得心底有巨大的不爽,伸手拉掉了几件衬衫,从衣架上掉落蒙住了他的眼睛,像是飞机失事幸存后在旷野流浪,农户烹饪的炊烟就是希望,他要向活着奔去。在喘息之间方志前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想起那晚哥哥是怎样教自己伸手指进去的,一点一点地抚慰着自己的身体,没关系,我已经很努力想要成为那样的人了,但是能不能再慢一点啊,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个笨蛋废物,凭什么事业有成的哥哥就能把这个家当成玩具,凭什么把我也当成发泄性欲的玩具了。
身体解放的那一刻,他想起方镇明的脸,幻想着要是直接射到对方的脸上会是怎样的画面,方志前冷笑一声,他已经看过了哥哥受苦受难的表情,当然会很好奇那个洁癖被涂满污糟的时候会是怎样的。
“原来你在这里啊?”
眼前的衬衫被拿开,头顶的衣柜亮起了灯,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出现在方志前眼里,他瞪大了眼睛,方镇明清晰的脸庞在他荡漾的眼球里停留。“操,我在做梦吗?”他没站起来,刚才短暂的缺氧使他面部通红,兜着自己阴茎的右手还粘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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