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怨怨地说了一句,“去死,有洁癖就别随地发情啊!”
肉柱撞进身体的时候,他才从晨起的朦胧中苏醒过来,清醒的又具体的痛感在他的下体摩擦升温,没有任何润滑剂和保护措施的交锋带来酸苦痛楚、又情欲满满的纠缠,仿佛要燃烧一般。方志前把脸埋到方镇明的肩膀上,报复心理使他趁机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伴随着上下不休的抽插,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快感正在试探极点,频率加快的射精洇湿了又一沓纸巾。
“志前,你真的好可爱……”方镇明一边抱着他的身体冲撞,一边在他的耳边呢喃,“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只是当你的哥哥?”
“……什么?”方志前可没空思考怎么回答对方,这段兄弟关系在他脑子里比高等数学还要难解决,唯一的办法就是搁置,他觉得性爱可以把问题、把时间抛到一边,对于他这种笨蛋脑子来说最简单了。
一股力量将他抱起来,热量抽离了他的下体,失去重心一个前倾将身子压到了方镇明的胸膛上,“怎、怎么了?”
对方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方志前的脸都快贴到马桶后面的墙上了,他听到了对方喘着气的声音,然后是滴落到马桶里的淅淅沥沥,他立刻意识到原来对方已经到达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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