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脚踝,重新将他扔在了床上。
方镇明把西装外套脱掉,挂在衣架子上,撑在床上慢慢靠近方志前,他能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些兴奋,但分不清是酒精还是愤怒,或者都有,并且夹杂着,冲动,“你付出了劳动,我才会给你钱,这不是挺好的吗?”
被挤到了床头的方志前连忙别过脸去,只是对方的呼吸越来越近,一阵古木陈香和高档香烟混合的味道逐渐爬到了他的鼻腔,他闭上了眼睛,不敢对视,“不是,哥,你这……你要是太久没做了,我下楼给你找个小姐好不好?”
“……好像是你6岁的时候,你去拔牙,记不记得?”
“啊?”
“那时候我还没去英国读书,你说你怕,非要我带你去医院。然后,拔完了,你说很痛,还要我陪着你,才觉得好一点。”哥哥的身体仍在往前,量身定做的服饰能够看到他上衣衬衫和西装裤之间的吊带扣,“但是你不知道,为了陪你,我甚至错过了开学典礼,换了航班。
“不过你不用知道,这些事情你都不需要知道,我们都没告诉你。
“你想想,你从小到大都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孩,有什么苦你是吃过的呢?
“但是你今天回来,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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