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也很宽,只是没有谭鸣的气息。
“我看到我哥的通讯记录,你和他打过电话。”
卜晴握着她肩膀的手顿了顿,“对不起。”她说。
谭溪摇头,她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每个人都有秘密。
“所以之前我拜托你帮我查谭鸣,你拒绝了。是那时候认识的吗?”
“更早一些。”对方轻声说,“出狱的第一年,我回监狱拿一些资料文件,在外面看见他了。”
“和我说一说他吧。”
那些她不知道的、他也不曾说出口的事情。
“第一次见是除夕的前一天,过节呢,人们都不往监狱这边走,门口就他一个人。”卜晴想了想那天的情景,漫天飘着大雪。对方长相扎眼,她多看了两眼,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他也不进去看人,也不和人说话,真的很奇怪。”卜晴帮她把额头上的Sh发拂开,“后来在JiNg神疗养院里又见过一次,我原本以为是他自己来治疗,后来才知道不是。他说人得靠着恐惧才能坚持下来,不然活的越久心就越冷,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来这里看看,见过治疗时的痛,就不会想让你进到这里来。”
“再之后我就在他手下做事了,他问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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