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天小溪说要去爬山,中午就能回来,我白天在医院里忙,还没来及联系她,估m0着应该在家吧。”
“家里没人。”谭鸣皱眉,看着手机里无法接通的号码,心里隐约升起不安来,“她在临城没有别的朋友了吗?”
“应该没有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他摇头,最好没有,“或许是我想多了。”
谭溪也已经二十五岁了,有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凡事都要和家人报备,他也不能把她还当十几岁的孩子看……谭鸣安慰着自己,手指却不自觉又拨了一遍号码。也许是生气了不愿意接呢?
按下最后一个数字,手机振动了两下,一条彩信弹了出来。
谭鸣点开。
“啪嗒”一声,手机滑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