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在家吃饭吗?”
下午两点,扈愁眠给她开门,对方已经系好围裙了,把另一条递给她,“你最近怎么学得那么积极?三天两头往店里跑。”
“因为开窍了。”
不仅开窍了,还是一个绝顶卑鄙的好主意。
她笑着往屋里走,这几天学得刻苦,和扈愁眠联系得也殷勤,谭溪旁敲侧击地打听他和瞿曦的约会进展,对方以为是扈媛媛派她来的,随口几句应付着。
但没关系,她只要知道时间就好了。
“裱花的时候手臂要稳,你可以先……”他话说了一半,手机响了。
谭溪低头挤她的N油,听见扈愁眠骂了一声“C”。
“你先练着吧,我店又被人砸了,估计还是雨点的弟弟。”扈愁眠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男人解了围裙就跑到玄关处去换鞋,谭溪毫不意外,慢悠悠地笑,“谁让你粘别人老婆粘的这么紧?”
门关上以后,屋里就剩了她一个人。谭溪的手机震了一下,收了条彩信。照片里扈愁眠甜品店的玻璃又被砸烂了,玻璃碎了一地。
对方发来消息,说办妥了,赶紧付尾款。谭溪打开支付宝,从蛋糕上挑了块N油放进嘴里。情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