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晾,谭溪连家都不会回的,直接住在学校里日以继夜废寝忘食。好在,谭鸣现在才知道她的软肋。
脚趾蜷曲着,她皱眉,把衣摆扯出来好几道褶子,她哥盯着她尿尿的样子还在眼前闪,谭溪抄起来卷纸朝着半空她哥的虚影扔过去,“A的谭鸣!”
电话响了,是一段不认识的号码,谭溪以为是前几天被缠着推销保险的,看也不看就挂了。她还在和自己的膀胱进行激烈辩论,她说快尿,膀胱让她滚。
电话又打了过来,谭溪不耐烦,接通了就吼,他妈有病啊,我不买人身保险,Si不了!
“嗯?”对面传来慵懒的声音,尾调上扬,听起来像一只黠懒的猫,“什么保险?”
谭溪听着熟悉,在脑海中不断捕捉着蛛丝马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谭鸣。她举着手机怔然,她哥没事儿给她打电话g嘛?
“哦,没事……以为是卖保险的。”她声音软了下去,安安静静地呼x1。脸颊贴着话筒,她觉得对方的呼x1也喷在她脸上。
如果点一点屏幕,是不是也相当于m0到他的嘴巴了?谭溪骂自己没出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戳手机,她哥的嘴唇是y的,带着摔裂的钢化膜的尖刺,扎手——g得起皮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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