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溪只能听见他模糊的咬耳朵的声音,“怎么回事啊?你不早说,害我刚刚开那玩笑……什么时候改口叫嫂子……”
申雁山好像笑了,她没听清,也不在乎。谭溪不觉得申雁山会喜欢自己到想娶她的地步,审美疲劳来临后,她就是过期产品了。
但这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至始至终和她有关系的人,在前面的那道门里。
台球室里的灯光轻得像飘在空中的绸,只把球桌中心照亮,谭鸣拿着球杆,贴近桌面在瞄线。腰带泛着皮革特有的光泽,把瘦腰窄T都收在一起。
“啪”一声清脆的撞球,一杆入洞。男人站起来,周身又笼罩进晦暗里。别人在叫好,他拿着巧粉擦杆头,眼皮懒散地抬了抬,目光落在谭溪这里。
幽幽的,像个妖JiNg。
谭溪定在门前,像被那道目光锁住了一样。她哥是妖JiNg,错把她当成了唐僧,铁链子拴起来了以后才发现是个痴情的冒牌货。
申雁山从身后伸出手,礼貌地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不走了?”
谭鸣的目光也收了回去,谭溪咽了口口水,如获特赦。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走进屋,除了她哥,别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准确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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