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和她隔了几步的距离,只要外面的人转动门锁,就能看见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与人偷情。
“这么怕申雁山看见啊……”外面的人只是路过,等到脚步声远了,怀里的人松懈下来,谭鸣这才咬着耳朵问她,“他是你谁啊,这么金贵?”
“是我哥!”谭溪气急,若不是被困住了手脚,她一定把巴掌甩在谭鸣脸上。对方肯定也知道,所以才会困着她的手脚。
“每次做完饭我都和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我喊他哥哥喊他老公,他也拿ji8c我,满意了吧!你谁啊你,我就是没爹没妈没亲哥的小野孩,在外面找姘头你管得着吗?”
“原来为这生气呢……”对方轻笑,自言自语着。
她像条咬人的狗崽子,却偏偏被上了止咬口套。谭鸣帮她把K子提好,道:“和谁乱Ga0我都不管,但如果是申雁山,那你眼光确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