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玫瑰花,我现在是你nV朋友,只有一个蛋糕已经不行了。”
“我答应了吗?”
谭溪在他后腰上又狠狠掐了一把,影子被夕yAn拉得斜长,跳得像只小鸟。
“情书都收了,你怎么能赖账呢!我情书写的好吗,b之前有没有进步?”
“堆砌辞藻。”
“靠!谭鸣!”
信里她说,纵然夜莺不会前来,你仍旧是我的玫瑰,痛苦与沉默是我走向你的必经之路,无论身在何处,我的生命之血永远为你翻腾。
这段被谭鸣嘲笑太俗套了,谭溪一脚踹在他小腿肚上。他们在路边花五块钱买了一支玫瑰,谭溪笑他寒酸,回到家给花瓶倒满水,玫瑰撑了三天,枯萎后就被扔进了垃圾篓。
今天是她的生日,除了谭鸣没有人知道。她盯着玫瑰花,得到了一句回答。
“是你太自作多情了。”
她身上的伤,并不是单纯地挨打得来的。
谭家做的是药剂生意,专攻JiNg神科药物。谭溪觉得她家开药厂,多少都有点自救的意味。谭金明是独子,没能继承谭老太太的衣钵下海经商,反而喜欢摄影,而且脑子也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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