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暖肚子。
她哥抱着她,从鼻子下面哼气,她知道那是她哥疼了。谭鸣不像她,疼了就喊困了就睡,她哥永远都在思考,事事考虑周到。她说谎能被她哥一眼看穿,但反过来就不行。
谭鸣说谎滴水不漏,十个她也看不透这个老狐狸到底想做什么。
谭鸣背着她去见她爸,就是说谎瞒过去的。
她跟着谭鸣叛逃的第四年,终于脱离了那个狭窄b仄的负0.5楼。
谭鸣的收入与日俱增,带着她搬进了高中附近的居民楼。两室一厅,小是小点,但够他们住了。
说起来悲欣交集,欣,她和她哥总算把苦日子熬到了头,悲,屋子里有两个卧室,她再也不能用正当理由和谭鸣睡在一起了。
人就是犯贱,吃饱了就开始回忆“伤痛文学”。谭溪躺在床上,竟然开始怀念起出租屋的生活。
冬天没有暖气,她哥抱着她取暖。两个人必须钻进一个被窝,谁离了谁都会被冻伤。她哥的身T很暖,谭溪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美其名曰为共享T温。
他们就像拥在一起冬眠的熊,一只熊格外疼Ai另一只熊。
但是现在有暖气了,那只熊把她踢到了另一个窝里。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