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打地铺,狭窄的空间,她贴着墙根睡,背后两拳的距离,是谭鸣。
“小溪。”
黑暗里她哥的声音像是呓语,谭溪没睡着,但也没回他。盛夏里的出租屋像一个蒸笼,她和她哥在里面苦熬。
谭鸣大概是当她睡着了,伸手拢了一下她的头发。谭溪的头皮sUsU痒痒,脊椎仿佛被人用锤子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敲碎了。
“好好长大。”
头顶的手收了回去,窗外的蝉鸣不停,谭溪转身,下巴趴在他肩上,借着月光看谭鸣的脸。
好好长大,我不会把你丢下。
谭鸣食言了,一定是对她失望至极。
谭鸣不耐烦地咳了一声,把谭溪的思绪拉了回来。
对方看着她又问了一遍:“有事?”
很不耐烦,谭溪抿了抿嘴角,往前走了几步,挨着谭鸣坐下。
“我嫂子也叫小曦啊。”
她没敢看谭鸣,对方的的鼻息喷在头顶,谭溪心头一紧,她已经预感到了谭鸣要说什么。
“一个名字也要赶着往上贴,谭溪,你是狗皮膏药吗。”
果真,一字一句都朝着她的软肋戳去。
“啊。”谭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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