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上残留的吻痕和牙印看着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她打开衣柜,翻出蒋隅的一套衣服穿上,又叫了酒店服务,让他们送一个医疗箱过来。
也不知道明明昨天就是护士来换的药,今天蒋隅cH0U什么疯要她亲自换。
江稚恩才喝完一杯水,门铃就响了。
“这么快?”她打开门,门外赫然就是昨天送花来的服务生。他推着餐车进入,将餐点一样样摆好后就退了出去。
江稚恩吓了一跳,连忙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回过头时对方正准备离开,江稚恩一把抓住他问道:“谁让你来的,昨天那卡片是怎么回事?”
对方抬起头,机械地笑了一下,又从口袋里递出一张房卡给她。江稚恩低头看了一眼房间号,再抬头时差点就要叫出来。服务生五官尽数消失,一张脸像被打上了马赛克般,看不清面容,甚至还有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一排排闪过。
江稚恩一把将人推了出去,靠在门板上平复失控的心跳。因为拳头的紧握,房卡的尖角硌进手心,结痂的掌心又开始渗出血珠,混合在汗Ye里,缓缓流出一道蜿蜒向手腕的痕迹。
蒋隅走出来的时候,江稚恩正站在在餐桌前,盯着眼前的咖啡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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