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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b以后都给弟弟C，好不好？”他的脸紧紧贴着她脸，感受到她脸又蹭了蹭，他扬起的嘴角又因想起什么而落下：“季曦的b以后只给季昭C，好不好？”
她还是一样的反应，他面露欢喜，可心里莫名地难过。
骗他的还有他自己。
又做了几次，她昏睡过去。他手指裹着Sh巾帮她清理下T，将他包里仅一套换洗衣物用腰带套在她身上，所有撕烂的布料被他装进包里，不留下一丝痕迹。
他穿好衣服，K子还是Sh的。他走到佛像面前，佛光照在他脸上，垂着的眼睫毛在眼底打下浅浅的Y影。
“我不信你，但我姐好像信你。”
他两膝跪于蒲团上，用她教的拜佛姿势行礼磕头。
“如果真有什么罪孽的话，就让我一个人担着，我姐她不能再遭罪了。”
他要带她回去，从她外套里掏出手机，满手都是饼g碎。
他皱着眉，只有一袋饼g。出门还带饼g？她不是馋嘴的人，那就是...
他捻着指尖上的饼g屑，尝了一口。一口又一口，直到把碎得不成形的饼g全部吃完。
他想解锁开手机，不知道密码，他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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