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
他斜躺在摇椅上半梦半醒,梦到些前世的碎片,幼时他在g0ng中习剑,徽云躲在一旁偷看他,他早已发现却不动声sE,反而随手卖弄两个剑花,殊不知功夫还不到家,竟将自己划伤了,手背上血流不止,将徽云吓得哭了一天,从此他再不敢冒失。
鼻尖嗅入熟悉的香气,像是早春的丁香花,他知徽云最Ai此花,每每春季都要命人制许多香料供一年熏衣。
睁眼醒来时,徽云在坐在他身边,托着下巴看他,一只手悬在他额前,指尖擦过眉心,sUsU麻麻。
徽云见他忽然醒了,连忙收回手指,局促地不知藏在哪里才好,高憬笑笑,反而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妹妹想如何便如此,三哥还能怪你不成?”
声音里还带着惺忪喑哑,好似能惑人心智,徽云真就糊里糊涂在他脸上乱m0了好几下,才猛然惊觉再次撤了回来,同时双颊飞霞,宛如三月春桃。
“我想到山上探望随之哥哥,顺便拜佛抄经,为大魏祈福,三哥与我同去吗?或要小住三五日”,徽云垂着头,说起来寻他的正经事。
高憬哪有拒绝之理,欣然应允,“自然是去的,总说要与随之共饮,一晃半年也没个合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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