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两人笑闹间已至昭兰殿,太子自离去不提。
且说徽云回来后,仍旧惦记着高憬,终究还是唤来鹊枝询问:“广明殿如何了?”
鹊枝知她要问,早就派人去向太医打探过,回道:“说是伤口极深,好在没伤及紧要,养些日子便能好,最近怕是下不得榻了”。
徽云点点头,“让他们用最好的药,若是太医院没有,我去找父皇要”。
“奴婢晓得的,已吩咐过了”。
她这才稍稍安下心来,由鹊枝服侍着沐浴,准备就寝。
殿中只点着两支微弱烛火,徽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高憬的事,也想苏小公子的事,百花宴上正好将《h公帖》还给他,还要不要与他借别的东西呢?
太子哥哥说他也善于弈棋,难不成问他借一部棋谱吗?还是g脆请他当老师,来昭兰殿传授?
不好不好,旁人见了还当她有多看中苏明时呢。
想了一会儿,她面上发烫,翻个身又思索起了太子的婚事,她总觉得表姐有心上人,那个人定然不是太子哥哥,若是非要表姐做太子妃,按照表姐的刚直X格,恐怕不行。
正想到此处,忽而听得窗棂一声轻响,许是夜里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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