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副样子也着实凄惨。
她替徽云捡回那支笔,又道:“夜里不b白日,仍旧冷了些,宁王只着单衣,恐怕要沾染了风寒”。
果然,徽云神情微动,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
恰时,外间有人通传,陛下身边的福公公求见,请公主移驾永福殿。
果真气糊涂了,徽云这才想起今日是初六,照例皇帝要到皇后处用晚膳,太子哥哥与她都要到场,算作是家宴。
她起身,也懒得再换衣衫,鹊枝赶忙替她披了件貂毛大氅,又拿了个手炉,她这T寒的毛病也真是恼人,次次出门都要这般麻烦。
福公公等在院中,攥着手中的拂尘,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若说缘由,便是来时在殿门外看见的两人,宁王衣衫不整与他招呼,这倒也算不得什么,毕竟宁王一向疏狂不羁,脸面向来不被他放在心上,福公公与宁王见个礼,不解问他:“殿下这是?”
高憬讪笑了两声,只说是自己糊涂,做了对不起莺儿的事。
福公公也只点点头,吩咐人去拿些衣服来,而高憬连连摆手回绝,“古有负荆请罪,冰释前嫌,今有本王效仿,只求莺儿见我一面,公公见了她,烦请替我美言几句,有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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