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罢了。
公主千娇万宠长大,至今一十六岁,已过及笄之年,京中的高门大户早就各自有了筹谋,谁不想自家儿郎尚公主,从此富贵荣华,一跃登天?但圣上的心思猜不得,从未正式提及此事,即便私下里也只说:“玉莺儿的驸马叫她自己选,她称心如意,朕就满意”。
因此这一年间大大小小的宴会,多少公子名士往她跟前凑,不就是想碰碰运气盼着能入她的眼?
徽云不管别人,只跟高澋谈得欢。
昨日问他梦中都有什么,他说:“梦到你小时候逞能在湖上溜冰结果掉了冰洞,吓得哭成了个小花猫,还有深更半夜拽着我去御膳房偷点心,被福公公发现还以为有刺客,g0ng中盘查一夜,你倒是躲进了假山,在三哥肩膀上睡得熟。”
总之专挑徽云不堪提的顽皮行径,惹得徽云锤他x口,噘着嘴道:“三哥真讨厌,不理你了”。
还没挨过一日,就又粘得他紧。
“三哥又被美人绊住脚了不是?”她压低声音在高澋耳边嗔怪。
盈盈香气避开周遭酒食味,钻进他鼻尖,脖颈也沾着她的气息,身上顿觉燥热起了变化,他饮尽杯中酒掩饰,也不知怎么回事,自打昨日再见到莺儿之后,她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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