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种概率。
现在周凯既然醒了，说明局破了。
“这就算破了？”
柯瑞铭有些不敢相信，困扰他们这么久的事情，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嗯，破了。”温宜说道。
“只看周凯就能知道吗？我们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
“嗯？你想要什么动静？渡个天劫，还是来一股无形之波横扫四方？”
柯瑞铭沉默。
虽说不至于这么夸张，但……这也太无声无息了。
温宜看在这是一千万大单客户的面子上，解释道：“局成无声，局破无息。如此才能困人于无形当中。”
柯瑞铭了然地点点头，随后才发现她看不到。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
她得努力奋斗，才能达成人生目标！
现在就当是磨炼，和攒钱。
柯瑞铭一下就出戏了。
上班……
“其实，如果你想体验基层生活，我们柯家旗下有不少行业供你选择，任何岗位随你挑选。”
“不必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温宜不想解释那么多，她还要赶回谭可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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