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应该极好。
或许出于自卑，张榆一直没问，甚至有些回避。
“我外公叫马世济！”杨若雪说道，“他曾经可是戏曲名角，还是上任戏曲协会会长，如今也挂了个戏曲协会荣誉会长。戏曲没落，大不如前，这样的大型演出极少，所以邀请了我外公。而我外公也才会来。”
马世济？
张榆一听，还真感觉有些耳熟，随后听杨若雪介绍，顿时想起是谁了。
马世济，马俊秋之子。
马俊秋那可是上了历史课本的牛人啊！
没想到杨若雪还有这样的家世。
何晓雯似乎也有些惊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杨若雪一眼。
“那你们家也算是戏曲世家了？”张榆说道，“你怎么没学戏曲呢？”
“学了啊！”杨若雪说道，“我从小跟外公学戏曲，还曾登台表演过呢。不过，比起戏曲，我更喜欢唱歌。”
“这不会是你从燕京来中海读书的原因吧？”张榆说道。
杨若雪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张榆也不追问。
“岳母...伯母...哦，不，阿姨！”张榆尴尬一笑，说道，“阿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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