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彭勇和王兵,一左一右将他扶起来,歪歪扭扭的往学校里走。
等到两人大汗淋漓的回到宿舍里,余贵军的酒意愈发严重起来!
只见他挣脱彭勇和王兵的手臂,一下子就仰躺在床上干嚎起来,“我心里苦啊,我不服气啊!”
“我要念到初中毕业!我爹偏心,他宠着那个窝囊废,想让老二去接班...凭什么?他一个初小生,也能进公家的单位里吃国家粮?”
余贵军一边嚎,一边大声的控诉,“他一个老不羞的,凭什么可以决定我的前途?
老子要考上县中、去地区中专学校念书,我要成为村里文凭最高的人,我也要成为穿四个兜的公家干部!呜呜呜,我要当官...”
余贵军所在的男生宿舍,这边在拼命闹腾。
今天晚上,隔壁的女生宿舍也不消停。
只因为有两位女生,第一次离家寄宿到学校里面。
白天倒还好说,等到夜幕降临之时,这两个女生思家心切,便开始坐在床铺上抽抽噎噎地哭泣。
这个年代。
生产队里长大的农村小孩儿,干活都是一把手,绝大多数孩子都很勤劳。
但他们的心理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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