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了,就让它身首异处那种。
而小草嘴里的‘大兔’和‘小兔’,是两兄弟,今年一个12岁,一个10岁。
农村的小孩儿,小时候一般都有一个很难听的外号,什么黄狗、乌鸦、豁嘴、鸡摸眼、豁嘴、耥耙。
(耥耙,也是指那种缺钙、缺乏营养,造成发育迟缓、浑身发软的孩子。)
还有姓张就叫张麻雀、姓李就叫李麻雀的。
真的很难听。
相比起来,那些小名叫石头、柱子、钢镚的名字,这就算非常文雅的诨号了...挺高端的。
“好了,哥哥知道了。”
罗旋拉起小草的手,“走吧,我们先去割草,然后回家做饭。”
这几天生产队组织妇女们搓黄麻,王氏搓的手疼,有点顾不上给一家人做饭。
所以午饭是罗旋,和罗小新、罗小中三兄弟合伙做。
做饭倒是没什么技术含量。
反正就是锅里放一点点大米,然后把水烧开,抓几把玉米面,一边不停的搅动、一边把玉米面撒进去,做成一锅玉米糊糊。
至于菜,无非就是水煮牛皮菜,要么水煮红薯藤的嫩尖。
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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