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神念一动,突然呆愣在原地——在这未出生的烛龙身上,他竟然感应到了与她深厚的因缘联结!
这算什么?
难道她与自己之间,那点稀薄可怜的缘分,全是因为另一条烛龙才结下的?
他苦苦等了她那么久,原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一个可悲可叹的笑话。
白渊茫然无措,喉咙涌出鲜红的血来。
他拭去唇边的血渍,自嘲地一笑,眼底和心底都是g涩的。
他惊觉自己的记忆力在衰退,会不会有一天连她出现在眼前,他竟也认不出来?
没有人说话,白渊就对着那颗蛋絮絮叨叨,讲着他和她之间的旧事。
一遍又一遍地来回讲。或许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却,也或许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嫉妒。
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讲她走路的姿态,她好听的声音,她抚m0他的眉心。
她给他取名,教他认字、读书,让他懂得世间之道。
她看过的书,用过的砚台,穿过的衣裳。
她的眼睛,唇,手指。
讲着讲着,白渊才恍然发现,即便过了几千载,他对她的记忆也从未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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