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字力透纸背,总结道:“她不喜。”仿佛这段鞭辟入里的批评都只是为了讨“她”的欢心。
翻遍了藏书,谢云渺发现:批注的字迹一开始是歪歪扭扭的,口吻也稚nEnG朴实,像是一个初学的懵懂孩童。之后便越来越流畅,见解也愈发深入。末尾总是缀着只言片语,细碎而絮叨,都与一位nV子有关。
“所谓‘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这时节早已没有木瓜,吾用灵力蕴养赠之与她,她神sE淡淡,没有不悦。”
“听闻凡人以琼琚定情,她既收下了木瓜,又何时能赠吾琼琚?”
“今日天气不好,她不甚欢愉。”
“此诗JiNg妙,她亦欣赏。吾嫉妒之,不愿再读。”
“一蠢笨学子请教她古怪问题,她竟哑然失笑。真是可恶。”
“明日,她也会对吾笑吗?”
……
这个“她”是何人?与这字迹的主人是什么关系?两人会是秘境的缔造者吗?
谢云渺心下思忖着,一道人影咻得窜了过来,立刻打断了她的思绪。
“和我签血契吧!”白烛乐颠颠地拿来一朵花。
谢云渺眼皮都没抬一下,惜字如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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