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的小路上，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在上面灵动地走着。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在玻璃上勾勒出了这个缓慢移动的身影。
窗户玻璃上反光着他脸上那完美的微笑。
他昨晚回到书房，帮她拿开衫外套的时候，他刻意去嗅了嗅上面的香水味。
从小便养尊处优的人，就算以前没用过便宜廉价的香水，但习惯了高级的香水味道，也是能轻轻松松辨认出什么香水味是劣质的。
他昨晚，在她那件黑色开衫上面，闻到的是劣质香水味。
这种味道，闻淮止从他无比精密的大脑里搜索了一下。
他好像，以前在家里的保洁阿姨身旁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虽然有点相似，但姜茶茶身上喷的，好像更让人觉得舒服一点。
闻淮止眯起眼来。
他难以形容那是什么味道。
姜茶茶是坐计程车回来的。
回到秋华庭，姜茶茶刚走进家门，就用手勾起高跟鞋，将它们随意地丢在了地板上。
脱下衣服的时候，她觉得不放心，还刻意嗅了嗅。
再度确信这味道跟她在现实高中外面的小摊，用几块钱买的香水味道毫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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