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把他带回家,给他洗漱换衣,为他提供足以裹腹的食物,甚至还教他读书写字,让他唤他“老师”。
此等大恩,说是恩同再造也不为过,没有周仪当年伸出援手,就不可能会有现在的他。
如今想来,在周仪身边那段日子几乎是他遭逢巨变以后最舒心快活的时候。可是他身上还背负着其他责任,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周仪身边,趁着周仪参加科举考试那几天,他悄悄离开了周家。
后来也远远地看着周仪步入官场,自此青云直上,位极人臣,也看着他大登科不久就小登科,双喜临门,娶了一位温良贤淑的妻子,又眼睁睁看着他对妻子一往情深,丧妻之后便未再娶,独自做了十多年的鳏夫。
再后来,自己也步入官场,顺着那位的意思,曲意奉承,经手越来越多暗地里的脏事,逐渐和周仪成了对头,成天介争锋相对,竟是做了对方最厌恶那种人,也就渐渐把当年那些事情存入心底最深处。
朝堂上有清就有浊,一派独大是上头那位不愿意看到的,他既然成了浊的那一派的核心人物,便回不了头了,以至于行事也日益荒唐。去年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完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了却心愿以后,他就开始及时行乐,盘算着多活一天是一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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