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周仪胸腔里那颗心不争气地狂跳两下,可是转瞬他就找回了自己的态度,接着抬手用力挥开覆在眸子上那只手,猛地站起身来,肃着张脸,言如利剑:“夏大人,你僭越了。”
夏京偏偏将他的严厉置若罔闻,笑得面如春花,张扬而明艳:“在周大人眼里,这就算僭越了?夏某更僭越的事儿也不是没做过,周大人心里分明知道的,怎么就爱在这儿装腔作势。”
他仰着头,双眸一瞬不瞬地瞧着周仪,就好像眼里心里只装得下周仪一个人,嘴里却说着这么刻薄的话,当真是矛盾极了。
周仪不免又被堵了个严实,也怪他自己做事不够谨慎,以至于落下把柄捏在对方手里,这人又是个足够没脸没皮的,这事儿够他拿来挤兑自己一辈子的了。
想想往后三天两头被挤兑的情景,周仪一时气上心头,是气夏京,更是气自己,当下拿起桌上微凉的茶盏,牛嚼牡丹一般将那上好的碧螺春一口气灌了下去。
如此才勉强将升腾起来的怒气压下,可笑他屹立朝堂二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如今竟几次三番被这人气的险些破功。
不过是点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罢了,他先前顾及两人的颜面,一直选择模糊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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