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了。他也气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失了警惕,更气自己居然抵抗不了药物的侵蚀,可恶,和谁不好,怎么偏偏就是这个人!
可是退一步说,对方能这么安安心心地遛着他玩儿,是不是说明在此次恩科中耍手段的目的已经达成,或者说已经策划好流程?他到底是在哪里做了手脚呢?
周仪思来想去也找不到破绽,掐指一算,距离正式开考可没几日了。
屋里逐渐弥漫起一股焦灼感,最后他索性走到书案后坐定。
镇纸拂过白纸,挽袖研墨,提笔蘸取少量墨汁,凝神细思片刻,在纸上写下几个人名,陪王伴驾久了,手下一笔工工整整的馆阁体就好像印出来似的。
写罢将笔放下,他盯着纸上这几个名字一点一点研究,把他们的生平、履历、包括所知晓的亲人情况都给捋了一遍,一连串的信息在他脑海中萦绕游走。
这个笨办法还真让他找寻到一点端倪,于是目光紧紧锁定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头。
于鸣,现任江苏学政,也是本届恩科的考官之一,当年与他是同科举子,后来又同在翰林院共事过,颇具才学,为人清正,官声也不错,很受学子们爱戴。
此人膝下唯有一女,听说前几年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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