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下人发现,而且屋子里也比外面要暖和不是吗?”
时玖将赵洛泱这番话仔细想了一遍,还真的没法反驳,半晌他心里叹口气道:“是。”
他发现,他对赵洛泱愈发没有脾气了。
赵洛泱说这些,无非是与时玖玩笑,免得时玖整日冷冰冰的,不爱言语。
“有件事很奇怪,”赵洛泱微微思量,“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福记’两个字,我觉得很熟悉,而且心里对这两个字特别厌恶。”
时玖道:“你以前是不是听到过‘福记’的名字?”
赵洛泱道:“没有,第一次听,就是在录音器中,而且那时候好像还没有特别的感觉,随着最近提的频繁了,心底的异样就愈发明显。好像早就与‘福记’有过来往,知晓它不是个好东西。”
可她分明没有过,这就很奇怪了。
时玖道:“或许是因为它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赵洛泱被时玖逗笑了:“时玖说的都对。”
“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哄小孩儿?”时玖道。
“这不叫哄小孩,”赵洛泱道,“什么时候你站在我面前,我用手摸摸你的头,给你一块饴糖,那样才是。”
摸摸头?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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