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松开周氏,两个人衣不蔽体地躺在床上。
周氏回味这刚刚的舒坦,想想这些年跟着赵景云过的那些日子,她是不在乎会不会成为寡妇,整日被拘束在赵家,倒不如回娘家去。
她也明白赵景言将来有了银钱,得了官位,不可能会娶她这个寡嫂,那有什么关系?至少会分给她些银钱,不像赵景云,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要不是这次朝廷高抬一手,赵景云说不得就入了大牢,会不会牵连家眷都不知晓。
赵景云这次来洮州,只身一人与洮州官员为难,就是在找死,她得趁着赵景云将她拖下水之前,想方设法保命离开。
她有了银子在手中,招个赘婿,还能偶尔与赵景言私会,日子比跟着赵景云不知道好多少。
赵景言道:“现在可舒坦了?”
周氏“嘤咛”一声道:“我怎么能不急?你也不看看最近城里都是些什么人,听说不少人路上都遇到了时疫,也不知道会不会传过来?”
赵景言伸手刮了一下周氏的鼻子:“没有我,你就准备困在这里吧!整日身边都是这些人,说不得还得卷起袖子与他们一同下地劳作,将来还会为了这些人将命搭进去。”
周氏想一想就觉得恶心:“那些人满身的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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