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姑娘拿着一根烧着的火炭往他伤口上烫,一边烫,一边咯咯地笑,最后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按了一把盐,梦中种种好不可怖。
他堂堂七尺男儿,毫无抵抗之力,只能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张典吏觉得他就要死在噩梦中了,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第二天天亮之后,他的热症竟然消了,不过当他看到笑出两个酒窝的赵家姑娘时,心底深处的那份恐惧依旧冒出来。
赵洛泱验证了针剂的厉害,一针下去,张典吏就这样好转了。虽然打针的过程有些麻烦,第一次因为太紧张没扎进去,第二次扎的太浅了,她想要再往进送送,结果一晃神将针拔了出来。
好在张典吏已经晕厥,感觉不到这些。
经过这次,赵洛泱对针剂起了很大的兴趣,兑换区的那个麻醉吹针可能比她想的更厉害。
赵洛泱道:“时玖,兑换一下麻醉吹针和吹针管,你先看看这些东西怎么用。”
时玖拿着吹针管,仔细看着说明,这麻醉吹针用好了,能突然打人一个措手不及,就算拳脚功夫再好的人,可能也会被算计。
这个显然比手术刀和戒指刀都更好。
时玖将用法与赵洛泱说:“这个还需要练习,离得越近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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