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砚寒中毒之事虽然没有传开,但见可人还是从丫鬟口中听到了些风声。
她想起这几日封四月一直在府中没有出过门,看来也是笃定了此事。一时间,她竟不觉得解气,心里头复杂得很。
不是同情,她说不清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王爷呢?”她揉着额头问。
薄儿摇摇头,说:“听嬷嬷说王爷一大早就出了府,似乎是王校场去了。王妃若是有急事,奴婢派人去给王爷传个信。”
闻言,连可人看了眼自己旁边这个眼生的丫鬟。
“不用了。”她眉目微冷,由嬷嬷扶着起身梳洗。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吩咐:“今日可能会有人过来,你们准备……罢了,不用准备,她用不上。”
那人就是一个庶女,就算嫁给了王爷也改不掉自己的出身,有些东西的确是配不上。
她能见,已经是无限恩待。
等到摆了早膳,君令轩方才回到府上。
薄儿想过来伺候,连可人便说:“嬷嬷你来伺候,薄儿去厨房看看宝儿的羊奶羹。”
闻言,君令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似乎不是特别高兴。”
这一大早的,他总觉得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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