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咬断了一些,找起来就困难了。”
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明白封铭天把家谱给她时,说一些这是保存得最好的一本之类的话了。
的确是保存得好,至少大多数人的名字都还看得见。
破庙那边的保存环境能保存到如此,也是不容易。
君砚寒闻言,便拿起了那家谱。
“我替你看看,那人叫什么?”
“他说他叫铭恩,应该也是叔叔辈的。”封四月揉着脑袋。
太奇怪了,这脑袋疼得太奇怪了,就好像是某种感应一般。
莫不是原身在提醒自己什么?
那人或许真的是封家的长辈,或许真的是自己人。
想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安慰。
如今能进来算好,不然待在城门口迟早会被君沣阳给查到,那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过了一会儿,等到头疼缓解,封四月跟着君砚寒一起查看起家谱来。
“四月你看,他或许不是叔辈的,他与你同辈。”君砚寒指着书上封铭恩的名字说。
封四月闻言看去,方才明白什么。
这封铭恩是一个死去的叔辈的孩子,比自己大了许多,平日里沉默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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