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相信自己魂穿这事儿,那对方肯定就会觉得自己疯了。有些时候和一个异世界的人在一起和一个疯子在一起还是有些差别的。
而前者便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
“其实有些时候,我也说了许多奇怪的话,做了许多这个地方的女子不可能做的事,你还记得吧?”封四月说。
君砚寒点点头,的确有如此的事。
那时候大家都说她太奇怪了,不像一个女人,可是更确切地来说就是与现在的环境格格不入。
可是她又浑身散发光点,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明明做事奇怪,可却也是说不出哪里奇怪,只觉得不符合就是了。
她懂得很多,很多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事情都是荒唐又奇怪,可偏偏又有道理。
就如那个妻妾之事,也能引得她大动肝火。
许多事对他来说是正常的,可是对她来说却是不能接受的。这样一想,二者之间的思想确是有些差别的。
看君砚寒似乎在沉思的模样,封四月忽然觉得这事儿对方真正考虑。
“听我这么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那那件事是不是也可以接受了?”
君砚寒看着她点点头,只是眉宇间还是有些犹豫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