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童。”
“咱们都什么交情了,还说这些客气话。”说着,鬼谷七将调配好的药膏放到君砚寒手中,“记得每天上药,一天两次,少见光见风。”
君砚寒忙忙应是,调笑封四月说接下来几天只能躲起来了,让封四月委屈得不行。
一旁的君祈故站了好一会儿,怎么也插不进去话,君砚寒原以为如此之后对方就会离开,没想到对方依旧如一尊玉人那般站在那里,面上不见一点不耐之色。
君砚寒如今心里烦他得很,便道:“皇后娘娘最近身子欠安,皇兄不回宫侍疾吗?”
闻言君祈故完美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犹豫,后听他道:“母妃自然痊愈,如今已是用不着我伺候了。”
他看着封四月,眼中多了几分温情与莫名地期待。
从今以后,她便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封四月被看得莫名其妙,便没有打算理会那眼神。
一旁的鬼谷七皱了皱眉,问:“皇后娘娘的心结是殿下你吗?”
如此之事,还是需要君祈故好好陪伴在其身侧,不要给对方惹事的好。
君祈故闻言面色微紧,看了眼封四月,随后支支吾吾地道:“我此行便是为了此事,母妃眼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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