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如今这儿只有咱们,咱们便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如今朝中能用人不多,大皇兄方才回京,不喜政事便无参政封号,三皇兄看似精明,却是个受女人之困的糊涂蛋。而我……母亲既是外邦,便是做不到那一步去。唯有皇叔,聪慧恪守,一心为政,便是皇叔最得势了。”
君砚寒说着,看了眼君沣阳的表情,眼见对方似乎听进去一般勾勾唇角,他便接着道:“良禽择木而息,我们思来想去,受皇叔大度之感动,便是来投靠皇叔的。若能为皇叔之用,我与封大人也心中欢喜,之前得罪之处……便也能稍安一些。”
既是赔罪,又是佩服对方的聪明才智,明捧暗颂,那君沣阳听得有些飘飘然。
人都喜欢听好话,他自然也是。
但是他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封四月附和说:“若是我等合作,那王爷立储的机会不就更大了吗?”
闻言君沣阳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扫过二人面庞。
倒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便是这投诚来得太突然,加上之前过节,让他不好信任。
不过若是自己底下有那么两个得利的,他也不至于一直做这个亲王至此。
想了会儿,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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