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久却突然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说:“在义临居做奸细做得如何了?”
闻言,新田地面色沉了沉,放在桌子底下地手不由握成了拳头。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又比平常人胆子大一些的画师。可是真的是如此吗?
他若真有那么简单,也不会但义临居任职。
只是他来得蹊跷,封四月这人又不是个有防备心的,也便没有怎么仔细地查探他。又因为众人都相信封四月,便也没有怀疑他。
新田这埋伏之路走下来,一直都是十分顺利的。
甚至顺利到,让他放松警惕,毫无防备地去接近封四月。
封四月的没有怀疑令他欢喜,也让他恐惧自己被发现之后,该如何与封四月说话。
想到这儿,新田再一次收紧了拳头,问梁若久:“为何不按照原计划行动,擅自改变行动?”
明明一切都顺利进行,他们只要按兵不动,等着付氏那边的指令便可。
等到时候时机一到,就假意倒戈义临居再出卖君沣阳,事情走到这一步,明明都十分顺利,没有半点差池,可是梁君若久却突然对封四月出了手。
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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