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并无被他人收买的可能。
倒是封四月,一开始看着也是如此,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等翻了四分之一,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突兀的名字。
“阳王?”她皱着眉出声。
君砚寒闻言一下凑过来,细细的嗅到了封四月的发香。
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对方留下的记录,不由嗤笑一声:“别人来此都是为了公事,就他一人是为了追忆过去,皇叔倒真是好兴致。”
随后封四月又把剩下地几页都看完了,并没有再发现什么可以的人。
她又翻到了有君沣阳名字的那一页,看着对方的名字不住皱眉。
那家伙坏事做尽,除了他也没其他人了。
封四月道:“唯一的嫌疑人,便只有阳王殿下了。”
别人都是来办事,就他一人追忆过去,着实说不过去。
然而君祈故却突然叩了叩桌面,把二人的视线给吸引过来,说:“绝不可能,皇叔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封四月有些疑惑,在皇家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为何君祈故能如此自信?
一旁的君砚寒叹了口气,解释说:“在几个兄弟中,皇叔最看中的便是大哥。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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